第61章 屈指可数
苏夜跳上自行车，径直驶向老人居住的小庭院。
这几天在国宾馆并非一无所获，系统空间里存放了一些珍贵食材和美酒。
离开前，苏夜特地找许国庆，从他那儿换来几瓶佳酿。
有些酒是为老人预留的，有些则是打算用来孝敬岳父，娄晓娥的父亲。
飞速骑行，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推开门，步入小院，在转角处，苏夜取出美酒，揭开瓶盖，朝院子吹了一口气。
房内，正享用薛红梅做的饭菜的老人忽然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嗯，孙子送酒来了！”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薛红梅一头雾水，满脸疑惑。
“快滚进来！”
老人朝外又喊了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苏夜嘿嘿一笑，提着酒快步走进屋内。“薛大姐！”
先和薛红梅打了个招呼，然后坐在炕边，靠在八仙桌旁，苏夜笑着说：“几天不见，您这鼻子真是越来越灵了。”“瞧瞧，这是什么？”
神秘般地将两瓶内部特供的竹叶青摆在老人面前。“竹叶青，好酒！”
“快给我倒上，让我尝尝！”老人迫不及待地催促。
“哎呀，老爷子，您今天喝得不少了，咱们改天再喝吧！”薛红梅见状连忙说道。
“就一杯，行吗？不多喝！”老人突然温和地说。
这一态度让苏夜对薛红梅的印象有所提升。几天不见，她已经能让老爷子如此听话了。
“好吧，说好了，只一杯，不能再多了！”“嗯嗯，我知道了！”
“别看了，快倒啊！”老人点点头，催促苏夜。“哎，得嘞！”
苏夜赶紧给老人倒酒，看着他浅尝一口，然后一饮而尽。
他吧嗒着嘴，享受了一会儿，又看向苏夜手里的酒瓶。
然而薛红梅上前一步，将酒全部收起。
等薛红梅把酒拿走，苏夜转向老人。“师父，怎么回事？”
“这么听话，不像你的风格啊！”苏夜笑着问。“红梅不错！”
这简单的评价让苏夜有些困惑。要知道，老人现在也就五十二岁。
难道他动了那个念头？
这不是苏夜的初衷。找薛红梅只是希望有人照料他的日常生活，而不是找个陪睡的女人。
当然，不让老人找个老伴也不对。只是如此草率绝对不行。
老人手里的东西太多，全是宝贝。若找个不可靠的老伴，百年后就会是个大麻烦，非闹得鸡飞狗跳不可。
目前苏夜见过的老人的东西，按后来的价值估算，至少值十亿。
如果遇到志趣相投的买家，价格可能更高。
这些现在看似不值钱的东西，但后期开放后，各种资本涌入，国民手中的钱增多，开始关注古玩。
既有本身价值，又有炒作因素，使得古玩的价值日新月异。
“师父，你不会是想……”苏夜说着，朝外面的薛红梅努了努嘴。
他相信老人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疑惑地看着老人，等待答案。
“滚一边去，跟你师父扯什么？”
“我是说红梅这人对我好，知道我喝酒太多，对身体不好。”
“照顾我，也挺细心的。你师父我多大年纪，她多大年纪。”
老人瞪了苏夜一眼，骂了一句。
“那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别的我不管，对了，我跟你说说国宴的事。”说完，苏夜详尽地向老人讲述了国宴的情况。
最后，他还简单提了提苏有容的事。
“师父，我对未来社会经济的发展有些看法，但在国家面前，这些看法微不足道。”
“这些人现在盯上我，很麻烦，你说我该怎么办？”苏夜最后惆怅地问。
“我不懂那些，也不懂社会经济。但我只知道一句话，历史的铁律是。”
“事后看来无可避免的事情，在当时看来总是不明显的。”
“所以，或许这些事只有在未来真正发生时，才知道你肚子里的这点货，到底是真微不足道，还是重于泰山！”
在历史研究上，全国能与这位老人相比的屈指可数。所以，苏夜非常认同这位老人的话。
确实如此，很多事事后看都是不可避免的，但在当时却并不明显。
事物的变化是逐渐积累，达到一定量后才会质变。
苏夜点点头，又与老人闲聊了很久，才起身准备离开。
离开前，他又对薛红梅说了几句话，无非是让她注意身份。
虽然没明说，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苏夜的意思她明白了。
临走时，苏夜笑道：“薛大姐，你别误会。你能这么快得到老爷子的认可，是我没想到的。这足以证明你善良，人品可信。所以我决定，你这个月的工资涨到二十五元。”
“这是十块钱，还有一些粮票，你拿着，不够过几天告诉我！”
……薛红梅原本有些难看的脸色，听到苏夜的话，立刻高兴起来。
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钱！
现在听到苏夜一下子又给她加了五元工资，立刻笑了。“您放心，我会安分守己，绝不会亏待老爷子的！”“那行，我走了，你休息吧！”苏夜接着朝屋里喊了一声。
“师父，我走了，这周五我再来看你！”“滚吧！”
老人无力地喊了一声。苏夜不在意，骑上自行车赶回家。
回去的路上，苏夜还在思考老人和薛红梅的事。他必须随时留意，一旦有迹象，就要多考验，决不能让老人步何大清的后尘。
虽然薛红梅人不错，但也得看清再谈其他事。
眼看国庆节结束，冉秋叶还没给他回信，已经过去很久了。
再不来，苏夜就得找个时间给她学校打电话问问。
现在的通讯不便，真是让人头疼！
摇摇头，苏夜不再多想，加快蹬车速度，赶回家。家里还有娄晓娥等着呢。
怀孕的事也得尽快解决，否则将成为娄晓娥的大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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