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难以意料
这是一个颇具古风的村子，可以说是古香古色。
山石垒成的矮墙上长着青苔，低矮的房屋的墙上也都生长着爬山虎，整个村子，一共就三排房子，其中有些一看就是好久都没人住过了，院子里长满了荒草。
在村路上行走的也都是弯腰驼背的耄耋老人。
青山、翠竹、农舍、黄狗。
看起来颇有陶渊明笔下所描述的世外桃源的感觉。
突如其来的车辆引起了老人们的驻足围观。
李明哲下车后，先礼貌地给老人们发了一圈烟，随后表明了刑警的身份。
村里人很好客，要拉着二人回家里坐坐。
李明哲笑了笑：“大爷，我们来这是调查案子的，上个星期这发生了自杀案，你们知道吗？”
一位老者吐了一口烟：“知道，就因为这事，村子里弄得和过年似的，来了不少人，左一波右一波的。”
“是嘛，出了事就是这样，您这有村委会吗？”
“咱们村一共就百十来人，村委会在下面那个村子呢，都是老人孩子，也没啥事。”
智慧：“大爷，自杀的人组织丢失，村里是怎么说这个事的？”
老者用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智慧：“小姑娘，你说啥，我耳朵不太好。”
智慧摆出一副笑脸，同时提高了声音：“组织丢失，村里面是怎么传这个事的？”
“啥组织没了。”
李明哲拍了拍智慧：“大爷，那自杀的人都缺胳膊少腿，村里人怎么说的？”
“啊，这个事呀，村里说是被山神爷收了，自杀，造孽啊。”
智慧咬了咬牙，心里有些无奈。
简单地交谈了一会，李明哲带着智慧在村里面转了转，来来回回就是这三排房子，怎么转也就是这一块地方。
转了几圈也没发现异常。
“李明哲，这到案发地点有多远呀？”
“翻过三座山，走路得一个小时吧。”
智慧点了点头，三座大山，让她放弃了去现场的想法。
李明哲还特意给智慧比画了一下案发地点的方位，智慧翻了个白眼：“我不去，全是虫子。”
“虫子不比尸体上的蛆可爱多了。”
“别恶心。”
话音刚落，智慧猛地发现，距离村子五百多米的半山腰有一个小砖房。
“那个砖房是什么人在住呀？”
李明哲定睛仔细看了好一会：“我也不知道，等我问问。”
说罢，他直接走向遛弯的老人：“老人家，山上住的是谁呀？”
“啥？山上？”
“对，就是那个房子，谁在那住呢？”
“大哑巴，大哑巴在那。”
“他怎么住山上呀。”
老人指了指自己脑袋：“这有问题，觉得谁都害他，自己山上了，捡石头搭个小房子。”
......
李明哲把问到的消息和智慧同步了一下，智慧心里隐约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走，上山看看吧。”
“走。”
上山的路上，遇到崎岖的地方，李明哲会主动拉起智慧，智慧也没有拒绝，可一到稍微平坦点的地方，李明哲松手的速度宛如扔掉烫手的山芋。
面对李明哲的直男行为，智慧在心里只能苦笑，不过他很正经，也是个优点。
在距离小房子五十多米的地方，七八只大黄狗冲了过来，对着二人汪汪狂吠。
李明哲下意识地用身体护住了智慧。
智慧哪被这么多的狗追过，吓得抱紧了李明哲。
“大哥，怎么办呀，要不跑？”
“不行，越跑狗越追。”
说罢，李明哲做出一个弯腰捡石头的动作，七八只狗同时夹住尾巴向后逃窜。
智慧长舒了一口气，尴尬地松开了李明哲。
“兄弟，挺有道呀。”
李明哲哼笑一声：“这有啥，哥这身体，打个二十只都不在话下。”
话音刚落，不远处又冲过来一只大黑狗，李明哲骂了声娘：“还他娘的找帮手。”
电光火石间，李明哲竟然直接一个公主抱将智慧抱了起来：“不能跑，静观其变。”
智慧被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感觉李明哲抱得很紧。
没想到大黑狗过来只是转了一圈，就开始摇尾巴。
“嗐，小黑，我叫李明哲，是个警察，你咬我算袭警，我带你割蛋蛋去。”
智慧拍了拍李明哲：“抱够了吗，放我下来。”
“啊，好，刚刚，刚刚是怕狗咬你。”
智慧翻了个白眼：“哦，那谢谢啦。”
跟着黑狗走进红砖房，智慧立马瞠目解释。
几只狗趴在地面上啃食着骨头，啃的竟然是人腿的胫骨。
李明哲立即拔出枪：“你躲一下，我进去看看。”
说罢，李明哲半躬着身体，向房门走去。
房门并没关，里面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头发凌乱，脸如树皮，整上穿着的也是破旧的棉袄，黑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李明哲收起枪，屋里的人看了一眼李明哲，没有丝毫反应，还是对着屋内的火堆发呆。
智慧也走了过来，看见屋内的场景，她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这个人的生活条件能如此简陋，土炕上铺着潮湿的纸壳，一米多长的塑料布成了被子，墙角还有着排泄物。
李明哲：“枪给你，你在这看着，保证自己安全就行，我回车上取勘察箱。”
智慧点了点头，屋内的男人对二人的对话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在乎智慧站在身边，只顾着盯着眼前的炉火，炉火上还夹着一个早就熏黑的铝锅。
突然，男人掀开了锅盖，只看一眼，智慧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锅内炖煮的是一颗人头，乌黑的头发浸满了油渍，咕咚咕咚的水泡在头发间挤出。
人头被炖得已经骨肉分析。
男人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个铁勺，舀起锅内的汤水，吹了吹，直接喝了进去。
智慧吐得翻江倒海，她想阻止男人，可男人力气奇大，全是油渍的衣服也十分滑，根本抓不住。
而她手中的枪，宛如一块废铁，此时任何劝说和警告都没有用了。
男人捞出一块皮肉，烫得龇牙咧嘴。
智慧捂着嘴再次跑到院子中，嘴里一阵发苦。
这时，李明哲也赶了回来，他以为智慧受伤了，慌忙扔下勘察箱冲了过来，声音十分急切：“伤哪了。”
智慧已经说不出话，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又指了指小房子。
李明哲拿过枪直接冲了进去，不多时，他又跑了出来。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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