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打架
凌一猛然起身，扬起巴掌重重拍在玻璃门。
“001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博士冷声呵斥道。
“杀了，你们。”凌一目光炯炯看着玻璃外面以博士为首的几人。
博士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惩罚你。”
说完，博士直接按下红色按钮。
哐当一声。
凌一下意识低头，冰冷的铁地板分成两半。她跟着器材和那些被捆绑在床上的丧尸全都朝下一楼掉下去。她看着上面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脑海中快速闪过关于博士的画面。
“你是我救的，所以你需要一直保护我，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刀，知道吗？”
“你们这个时代不能杀人。”
“这有什么关系呢，有的时候规矩凌驾于人之上。所以，你需要帮我创立新的规则制度，你是个聪明孩子，你肯定知道要怎么做，对不对。”
“乖，好孩子。闭上眼睛，只需要一会，一会就好了。”
凌一看着下面仰着脖子，不断怒吼的丧尸群，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些丧尸，要比之前在外面看到的，没有脑子的丧尸聪明很多，体内还有灵介子。
她稳稳落在地面上，周围丧尸将她团团围住，嗜血的本能驱使它们上前想要将她啃食殆尽，可身体骤然升起的恐惧让它们望而却步。
“滚开。”凌一强烈压制心里陡然生出的杀意，她冲四周丧尸吼道。
“吼！”
四周丧尸不仅不后退，反而在红色气体的干扰下，越发靠近凌一。凌一察觉到丧尸的异常，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从吸了那些红色气体后，脑海里出现一道声音，那道声音不停叫嚣指示她不要克制内心的杀意。
“001，别压制你心里的杀意了。杀人，就是你的本性，从你醒过来到现在，你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杀人。001，为什么要压制你的本性呢？”
“闭嘴。”凌一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博士，一字一句道，“现在，不能杀人。”
王珍珠说了，现在还是合法社会，所以不能杀人。她要留下来，她要听话。
博士注意到凌一眼中的平静，拳头下意识紧紧握在一起，他没想到这个最听话的001，居然会反驳自己。
“博士，001号实验体好像已经不受我们控制了。”清丰看向凌一的眼中多出几丝笑意，真有意思，一个类似于机器人的存在居然会反驳宿主的命令。
“闭嘴。”博士偏头瞪他一眼，随后再次看向凌一，“001号，你确定不再听我命令。”
一个不受控制的强大杀器，最好是在被对方发现之前彻底销毁。
“我，叫凌一。”凌一抬头看向博士，那双平淡无情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倔强。
“既然不听话，那就去死。”
说完，关押凌一和丧尸的实验室里，喷头里面的红色气体再次喷涌而出。
“吼！”
凌一堪堪躲过为首丧尸的攻击。
“吼！”
感受到涌动的灵介子，凌一双眼逐渐变成蓝色，她的喉咙动了动，抬手拧断冲向自己的丧尸脖子，随着她的动作，一缕黑色气体顺从般钻入她的身体。她满意闭上双眼。
王珍珠说不能杀人。
但，这些是丧尸。丧尸，不算人。
所以，可以杀。
下一秒。杀意暴起，凌一手握匕首在丧尸群中手起刀落。
杀了，全都杀了。
眨眼功夫，数不胜数的黑色气体从倒地的丧尸群里钻进凌一身体。凌一餍足般舔舔嘴唇，她抬眼看向摄像头，她知道那个被叫做博士的人一定会在摄像头后面看着自己。她勾起嘴角，看着十分张狂和邪性：“你们，可要藏好了。我杀了这些傻不愣登的东西后，就会来找你们哦。”
说完，她扔出不知从哪拿的匕首，匕首就跟长眼睛似的，直插背后想要偷袭的丧尸。
仅仅不过几分钟，实验室里密密麻麻的实验丧尸群就被凌一彻底杀干净。
在监控室目睹一切的女助手有些焦急的看着从实验室里大步走出的凌一，声音里有止不住的恐惧：“博，博士怎么办？001出来了，她是不是真的来找我们，要不然我们逃吧。”
其他人不知道S1药剂的厉害，她全权负责的还不知道嘛。S1药剂比兴奋剂还要猛，一旦闻了S1药剂，不管对方是人还是畜牲，不管有多强大的克制力，最后都会变成杀戮机器。控制不住想要毁掉一切。
001本来就是个杀戮机器，还在S1药剂里面待那么久。她都不敢想现在的001有多猛。
“是啊，博士。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觉得我们还是离开的好。反正001体内有了我们想要注射的东西，以后想要知道001的行踪还不是易如反掌？”清丰看着摄像头里那些断头断脚躺在一起的丧尸群，眼中同样有着惧意，要是真跟001碰上面，他们肯定会死的很难看。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劝说，丝毫没注意博士脸上的难看表情。半晌，他压制住心里的怒火：“让所有人去拦住001号，让集团那边的人派直升机来接我们。”
“是。”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立马去着手做自己的事。博士看着监控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凌一，下意识抬手抚摸上屏幕：“你可是我的宝贝，我现在只是让你出去玩一段时间。001号，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不然，弄死你就太可惜了。”
说着，他眼中的红光转瞬即逝。
灵介子？
凌一抬头看向走廊上的摄像头，她感受到了很浓郁的灵介子，她大步朝灵介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站住！”一群穿防护服的人拦住凌一的去路，“不准动，再动就别怪我们开枪了。”
看着那些对着自己的黑漆漆枪口，凌一谨记王珍珠的话，正当防卫可以动手：“要么让开，要么打我。”
打了，杀掉。
防护服人：“……”
凌一大步朝前方走去。
“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凌一继续向前。
砰的一声！
凌一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不断流血的伤口，眼里浮现笑意，她嘴角微微上扬，就像死神给众人判刑：“可以，杀人了。”
说完，她快速冲向人群，速度快到让人捕捉不到。
“这真的是人吗？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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